華夏的功夫在國外是廣為流傳的,陳旭在國外九年的漂泊,幾乎是學習了各家之所長。可這些功夫基本不適合面前這群女學生。

仔細的思考了一番,決定下來把軍體拳的一些招式交給她們。

「以你們現在的年紀想練武基本上計較難,不過你們喜歡,我倒可以教你們一些簡單的招式。」此時陳旭的嚴肅完全陌生,不像以前的社會青年。

「知道了,老師!」這群女生哪管是不是簡單的招式,只有是功夫就行。

「那你們仔細看好我的動作。」

陳旭說話的同時,整個人也變的精神抖擻,快速的打出了一掌,隨後又快速的變換成了拳頭……

時間不長,這一套招式做了下來,這群女學生看的是如此如醉,眼睛捨不得在陳旭的身上移開。

十幾招下來,陳旭面不紅氣不喘,大聲說道:「剛才的招式都是最簡單的,不過學習功夫,招式不在於簡單不簡單,關鍵要精。」

「嗯!」眾位女學生齊齊的點點頭。

「現在我在慢速度的做上一遍,你們跟着我一起做。」陳旭的話傳出,女生們一片歡呼,把彼此之間的距離拉開。跟着陳旭把剛才的動作照貓畫虎的做了一遍。

「行了,你們自己在這裡慢慢的練習,我在一旁看着。」陳旭吩咐了一聲,轉身做到一旁去了。

而這群女生現在哪裡還管得着陳旭啊,眾多人全部慢慢練習着剛才的一招一式。

四十五分鐘的課轉眼已經過去了一大半,陳旭這個體育老師很不負責任的坐在一旁,欣賞着女學生練習軍體拳的過程。

體育教室的門口,聖女高中的保安急促的在外邊走了進來。

剛進來,陳旭就已經發現她了,在地上站起身來轉身走了過來,臉上掛着壞壞的笑容,打招呼道:「林姐,今天不用值班嗎?到我這一畝三分地來了?」

陳旭面前的女子三十多歲,也是軍隊退下來的一名女兵,在這段上班的時間和陳旭慢慢的熟絡了。

「我哪裡像你這麼悠閒啊,這不是有事嗎?要不怎麼可能上你這裡來呢?」林傑面容上有些焦急,她可沒有時間和陳旭閒扯。

這一點陳旭也看出來了,臉上的笑容也漸漸的收斂了,眉頭輕挑一下問道:「林姐,你有什麼事?不會是有人上我們學校來鬧事,你來請我的吧?」

「鬧事倒沒有,我是過來找你們班級上的一名學生徐穎。」林姐搖了搖頭說出了他的來意。

一聽到事情關於徐穎的,陳旭也關心起來了,他在林傑的眼睛中看出了事情很可能比較嚴重。

「到底是怎麼回事,讓林姐你怎麼嚴肅?」陳旭皺着眉頭問道。

「剛才我接到了一個電話是他哥哥徐軍打來了,說是讓徐穎去一趟市醫院!」林傑告訴了陳旭,有吩咐了他一聲:「把徐穎叫出來吧!」

「嗯!」陳旭點點頭,對着身後喊道:「小穎,你出來一下!」

正在練習招式的徐穎聽見陳旭叫她,趕忙收招擦了一下臉上的汗水,小跑了過來。

站在陳旭的身邊,看了一下旁邊的林傑,小丫頭可愛的臉上滿是疑惑,問道:「老師,您叫我有什麼事情嗎?」

陳旭看了林傑一眼,後者上前一步,輕輕的說道:「徐穎,剛才你哥哥來電話了,說你家裡出了一些事情,讓你去一趟市醫院。」

「我家裡出了什麼事?」徐穎可愛的臉上顯露出了焦急。

「你哥哥沒說,只是讓我轉達一聲,叫你去一趟醫院!」

徐穎急的眼淚都在圍着眼圈直轉,臉上寫滿了焦急。

「小穎,你先別急,聽老師說,去醫院也不一定都是壞事,有可能是你母親的病能治療了呢!」陳旭有些心痛,安慰道。

「徐穎啊,你現在也別上課了,請個假去一趟醫院看看。」林姐站在一旁說道。

「謝謝兩位老師,我現在就去請假。」徐穎說完,便焦急的跑了體育教室。

「林姐,這裡一幫我看一下吧,徐穎一個人出去我也不放心,我陪她去看看。」陳旭交待了一聲,也沒管林傑答不答應,轉身出了體育教室。

出了體育教室,追上了徐穎,陳旭帶着後者到教務處開了假條,急忙出了校門打了一輛出租車,奔着天京市市醫院而去。

到了市醫院的門口,陳旭和徐穎兩人剛下來,就看見徐軍焦急的站在醫院的門口。來回的走來走去。

「哥!」看見了徐軍的身影,徐穎急忙的跑了過去,陳旭也在身後跟了過去。

徐軍站在市中心醫院外,來回的走動,而聽見了徐穎的聲音,趕忙停住了腳步走了過去。

「哥,到底出什麼事了,家裡誰出事了?」徐穎焦急的問道。

「咱媽出事了。醫生說如果媽在不及時治療的話,可能有生命危險?」徐軍的臉上只寫着兩個字,一個急一個愁。

陳旭在後邊聽着直皺眉,他已經給徐軍拿了二十萬,就算不能痊癒,也能穩住病情,怎麼搞成現在這個樣子呢?

「到底是怎麼回事,今天你不是答應收下那二十萬了嗎?怎麼還能出現這樣的情況呢?」陳旭嚴肅的問道。

聽到聲音,徐軍才發現身後的陳旭,焦急的了臉上閃過一絲憤怒之色,說道:「那二十萬是能緩解病情。可是這家醫院的醫生說了,他們沒有時間,讓我們在等等。」

「這哪是沒有時間啊,任何人都知道,這是沒有給醫生送禮,才故意刁難的。」徐軍一臉愁苦的說道。

陳旭在一旁默默的聽着,心中已經有了憤怒之意。不過他卻沒有答言。

「母親的病情都那麼嚴重了,還怎麼等啊!在等不是要人的性命嗎?」徐穎紅着眼睛,眼淚已經掉了下來,哽咽着道。

「都是我這個當兒子的無能,讓母親沒有辦法治病。」徐軍痛恨自己的沒本事,抬起手在自己的臉上扇起了耳光:「都是我沒本事,都是我無能。」

徐穎見到哥哥這個樣子,眼淚更加的止不住了,如同珍珠斷線了一般掉落下來。

在一旁的陳旭眼睛之中的怒意更加的旺盛,他憤怒了。在國外這樣的事情如果讓他遇見,他恐怕不會管。不過這裡卻不是國外,這裡是他的祖國。況且遇事的還是他學生的家庭。

「你們倆別哭了,不就是要想要收點禮錢嗎?我們給他就是了。」陳旭嘴角牽起,流露出一絲冷笑說道。

感覺到陳旭的情緒,徐穎和徐軍兩人把目光都落在陳旭的身上,後者尷尬的說道:「可是送了禮,就沒有辦法給母親看病了。」

「這件事情我幫你們辦,走,帶我去看看說這話的醫生。」陳旭平靜的臉上沒有一點波瀾,可是從軍多年的徐軍卻感覺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讓他不寒而慄。

「好!」錯愕的點點頭,轉身帶着陳旭和徐穎兩人進了市中心醫院。

到了徐母病房的門口處,陳旭問了一下主治醫師的辦公室,他拒接和徐軍兩人去,自己獨自的走向醫院的辦公室。

徐軍看着陳旭的背影,他感覺到了後者不是一般人,光是隱藏在痞子相下面冰冷的氣質他就知道,那份冰冷來自孤獨。

「走吧,我們進去看看母親吧!」徐軍啦了一把徐穎的手,退開了病房的門走了進去。

此時的徐軍的心,好像已經悄悄的放下了,他不在擔心他母親的事情,不知道為什麼他那麼相信陳旭。

而站在主治醫師的辦公室門口的陳旭,眼睛中閃過意思冷冽,這種沒有醫德的醫生他恨不得殺之而後快。不過現在他既然拋來了以前的身份,那麼他就要遵守法律的約束。

雖然這樣,但陳旭也不是一個善茬,臉上掛着壞笑,猛地一腳把醫生辦公室的門踹開了,他雙手插兜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咣當!」

門開了,辦公室內的一名四十左右歲的醫生一驚,抬起頭看着門口處。

走進去之後,陳旭抬手把房門死死的關上,走到醫生的辦公桌前,一屁股坐在了桌之上,臉上帶着壞笑看着身穿白大褂的醫生。

醫生見到了二十多歲的小伙子,臉上露出了不悅之色,心中憋着一口氣。

「你踹開我辦公室的門這是何意?」撇着心中的怒氣和不悅,醫生繃着臉問道。

「醫生大人,沒什麼意思,今天我想脫了你身上的白大褂!」陳旭不以為意的笑着說道。

主治醫生眉頭皺了起來,臉也板了起來,指着大門口怒道:「如果沒有事情的話?那麼請你出去?我還有工作!」

「呵呵!醫生大人,不要動怒嗎?我是來送禮的!」陳旭極其真誠的說道。

「送禮?」醫生扶了扶鼻子上的眼鏡,打亮了面前的陳旭一番,發現身上穿的全部都是地攤貨,他能送什麼?

「哼,就你這樣的窮小子,能送出什麼好東西來?」醫生輕蔑的哼了醫生,不屑的說道。

而陳旭毫不為意,臉上依舊掛着真誠的笑容,緩緩的在桌子上坐了起來,走到醫生面前,忽然之間拎起醫生的脖領子,頭靠了過去冷聲道:「這東西你會用的上,我是來給你送終的!」

一句話,頓時令醫師頭皮有些發麻,他干醫生這一行有很多年了,對死亡比較熟悉,他聞到了死亡的味道,額頭留下了冷汗,驚恐的說道:「這、這,這是醫院,你、你不能亂來!」

「呵呵,醫院是可以亂來的。」陳旭冷笑一聲不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