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瘋狂和執拗讓我的呼吸一滯,心像被人用手狠狠的攥緊,疼的痙攣抑制不住:「你告訴我這些,是在告訴我你沒有錯,有錯的是別人?」

疼又怎樣?

疼得抑制不住又能怎樣?

我是我,他是他,我們是兩條線,永遠不會再交織在一起。

「他就是一個奸詐冷血不擇手段的小人。」赫連璽見我冥頑不靈,急着對我低吼:「要不是他,我的姜酒從一開始就是我的皇后,也不會等到現在變成了我的西宮娘娘,更加不會像現在成宿成宿的睡不着覺,噩夢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