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歡這種只依附着他人,看不到希望的困境。

滿口的血腥,我咽了下去,學着祈驚闕的樣子,舔了舔嘴角,鬆開了手:「九千歲,你得悠着點,周邊列國來了這麼多人。」

祈驚闕長臂一身扣住我的腰一拉,「你知道周邊列國的這些人都是我請的,故意請過來的。」

自己猜測和被證實,是兩種感覺。

他再告訴我赫連決能給我的,他一樣能給我,就算他不是皇上,他也是權傾天下周邊列國相互巴結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