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姝知道雲宸西所謂的正題是什麼。

「我說!是有關於聘棋的。」

「聘棋?」一個小孩子,能有什麼事情,值得寧姝大晚上的,還過來敲門,「他出什麼事了?」

「喬姍竟然把他的身世說出來,以此威脅聘棋,要他為喬姍做事!」

雲宸西劍眉豎起,寧姝的話包含了兩個意思。一個是喬姍說出聘棋身份,一個是喬姍讓聘棋去辦事情。他更關心的是喬姍讓聘棋去幹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