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徑直走向休息區時,周雲峰已經做好了要動武的想法了。他端坐椅子上,身邊是陳江河,右手邊是妻子。他此刻的心情和齊天別無二致。周煜是他的親生骨肉,沒有兒女且不為人父母是不懂此刻周雲峰的感受的。他的獨子在屋裡生死不明,他的心都在顫。

他把事怪罪到陳江河身上,對偏袒齊天的妻子也非常不滿。回想到在那天門溫茂放走齊天后,周雲峰把電話一通打到了興家業那,電話中他沒講客套話,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質問興家業公安部門是否被這樣的人一手遮天。興家業一聽火冒三丈,但告訴周雲峰,他也無可奈何。此刻公安部上上下下除了公安總局的拱華池的隊伍還能實行公安的權利以外,所有公安都放了長假。

這話興家業暗示的明白,長假便是暫時停職。至於其他的話興家業不會對周雲峰說。他只告訴周雲峰,直接把電話打到拱華池那去。周雲峰打了,但拱華池不聞不問,一個勁的把話題轉來轉去。

今天齊天不請自來,撞到槍口上,怎麼能讓周雲峰無動於衷呢。他的胸腔里正醞釀着怒火與窩囊的憤恨。

齊天走過來,一屁股在周雲峰對面坐下,背對走廊。抖了抖風衣,翹上二郎腿,半個身子靠着椅背。微微仰頭,極其不耐煩的看着周雲峰,視線並沒停留許久。他略扭頭看向梅女士,此刻梅女士鬢髮鬆散,模樣憔悴,雙眼紅腫,淚痕明顯,看上去她坐立不安,內心焦躁,完全顧不上齊天或者其他的事。隨後她一手托着側臉,手肘立在桌子上,闔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