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浴室的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姚瑤靈模糊中看見了一雙如同黑洞一般詭異、深邃的眼眸。

是他!單單一眼她就確定了門口的人,怎麼會忘,上輩子就是在今晚,她被送上了這個男人的床,一覺醒來就變了天,原本平靜的日子被打亂,她更是被逼得無路可走。

可笑的是她卻連害了她的是誰都不知道。

司臣剛在宴會上喝了一杯加了料酒,本想進浴室沖個澡清醒一下,誰知打開門就看到這樣一番光景。

一個穿着情趣內衣的女人,頂着一張不忍直視的臉,正在他的浴室里洗澡?貌似看起來挺帶勁兒的,至少在這幾度的房間她似乎並未覺得冷。

唯獨那雙掩蓋在黑色眼影下的雙眸乾淨澄澈。

姚瑤靈看不透司臣的情緒,更加不想知道他對自己是否有興趣,想到上一世他近乎變態的審美,她死死克制住出手的衝動。

對於這個男人,她再了解不過,越是反抗他越喜歡,越是想離開,他就越是能夠想方設法折斷你的翅膀,垂下眼眸,再次抬起時,眼中多了幾分怯懦。

姚瑤靈努力的從地上爬起來,趁着司臣發愣的瞬間,如同蛇一般纏在了他的身上。

她雙手環着他的脖子,湊上去就要親他,撒嬌般的喚道,「臣哥哥……」

司臣嫌棄的偏頭,躲開了她的紅唇,那親吻落在了他的面頰上,在白皙的臉上印上了一抹淡淡的唇印。

他抓住她的雙臂想要把她從自己懷裡撥出去,沒想到卻被她的手臂纏得更緊了。

「臣哥哥幫幫我,我好難受……」

甜膩膩的聲音像是一塊塊糖黏在他的心頭。

司臣被她抱着,自然感覺到她滾燙的體溫,巴掌大的臉上妝容混着清水,在她臉上勾勒出一道道黑色的印子,讓他瞬間清醒了不少。

他喉結上下滾動,擰眉道。

「給老子放手?」

這幅態度,她很久沒有見過了,上輩子他把她弄到手以後,她就是要天上的太陽,他也恨不得給她摘下來,他幹的荒唐事多了去了。

姚瑤靈心裡有點開心,正因為不喜歡所以才會這幅態度,只要保持住不讓他喜歡,那就什麼都好說。

她仰着瀰漫着水色的雙眸看着司臣,委屈無比。

「你不是也想嗎……為什麼不讓我來幫你?」

姚瑤靈踮起腳尖就想去親他吻他,用她上輩子上學來的知識撩撥男人的裕望,伸手就去扯他的褲子。

司臣神色一變,抓住她柔軟的小手,厲聲呵斥。

「滾開,不然別怪老子不客氣!」

姚瑤靈看出了他的不喜,又偏着頭下了一劑猛藥。

「臣哥哥,難道我不漂亮嗎?」

司臣:……鬼知道你長什麼樣?

就在姚瑤靈的魔爪再次伸向司臣的時候,男人雙手瞬間用力,將她從懷裡拔了出去,扔在地板上。

「別碰老子,噁心。」

呵,噁心好啊!

心底燃燒的欲望讓姚瑤靈差點把持不住,不同的情節,她絕不允許有相同命運,她把口腔咬出了血,可血腥味並沒有使她清醒多少,如果此時有人能給她一把刀,她絕對會毫不猶豫就會往自己身上扎兩下。

她只知道,不能重蹈覆轍。

看到男人眼中的厭惡,姚瑤靈再接再厲,揚起小臉可憐兮兮的求道。

「臣哥哥,冷,你可不可以抱我去床上?」

無辜的樣子,像是一隻待宰的羔羊,若是去掉那滿臉的鬼畫符。

「不可以,管老子鳥事。」

姚瑤靈抿着唇,心中的歡喜快要溢出了胸腔,可是她不敢表現出來,仍舊一副要死不活的軟包樣,趴在地上。

司臣煩躁的看了一會那個坐在花灑下面賴着不走的瘋女人,眉宇間用上了幾分不耐,拿出口袋裡的手機就撥了出去。

「司九,喊兩個人來,把我浴室里的女鬼拖出……」

可話還沒說完,就聽到腳邊的軟包子就發出一聲尖叫。

「不要,不要把我拖出去……」

聽到要把她拖出去,姚瑤靈嚇得一個激靈,連忙從邊上爬了起來,一把抱住了男人的小腿,小手死死的拽住了他的褲腳,一雙掩埋在黑色眼影中的眸子,充滿了乞求。

她不能被拖出去,穿成這個樣子被拖出去,那她還活不活了,指不定明天就會出現頭條,裸奔的姚家千金。

「你給老子撒手。」

女人胸前的柔軟貼在他的小肚腿上讓他有些心猿意馬,但是看了看那張臉,他還不如用自己的右手呢?

更何況,他剛剛才跟姚氏的千金訂了婚,就算再看不起對方,他也得尊重這個神聖的儀式,這是他作為一個男人該有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