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婆婆聽了這事,傻眼了兩秒,陷入沉思之後道:「沒事,問題不大,外婆照顧你們,外婆過世之後,還有你舅舅養得起你們母子倆。」

許默聽了,在心裡驚嘆這老婆子的接受能力強悍無比,對她的好感度蹭蹭往上漲,兩人並未注意到,秦蔚銘的視線一直放在孩子身上,眼角有幾分柔和。

許默就算是在外婆家安頓了下來,她的到來迅速成了村子裡火熱的話題,村里開始流傳了不同個版本的故事。

有人說,這是顧婆婆給阿秦蔚銘找的媳婦,買一送一。

有人說,這是秦蔚銘從軍營裡帶回來過日子的妓子,孩子的老爹變成了爛肉還是屍體都沒人知道。

在這樣的風言風語裡,許默開始了發家致富的小日常。

白天,她背着溱溱上山找藥材,晚上,她編織漁網,在深淺不一,時湍時急的河裡捕魚,實打實的過上了靠山吃山,臨水吃水的日子,還強行拉着秦蔚銘耕地,種菜。

兩人在同村人的眼裡,幾乎每天都是形影不離的。

這天是鎮上的趕集日,秦蔚銘要去賣野味,許默把最近晾曬的中草藥與小魚小蝦全部裝在了背篼里,把孩子往床上一放,囑咐外婆。

「外婆,粥在鍋里,等溱溱哭了,你隨便餵她吃點,等我回來了再給她餵奶。」

她很想把孩子放進空間隨身攜帶,可是,這樣的話空間會暴露,一旦暴露,她這輩子怕是會被迫過上顛沛流離的日子。

顧婆婆心疼孩子,皺着眉頭想讓她留下,但看到她兩眼放光的模樣之後,改了口,「你倆早點回來。」

秦蔚銘點了點頭,帶着許默上了馬車。

馬車顛簸的緊,許默的瞌睡在抖醒了一次又一次,她眼皮最沉的那一回,腦袋突然撞上了車,腦袋一痛,她低聲哎喲了一聲。

緊接着,她聽見面前的男人嗤笑了一聲,「口水都流出來了,擦擦。」

她兩眼一翻白,起了惡搞的心思,把腦袋往前面一湊,「來啊,你幫我擦!反正村里人都傳我們是兩口子,這點兒親昵,完全是沒有關係的吧!」

許默的本意是要看他臉紅羞愧的模樣,誰知這男人竟意外不要臉,把腦袋一偏,勾起唇角皺眉,「你是想讓我用手,還是用嘴。」

許默一愣,身為一個開放的現代人,臉立馬就紅了一片。

這種對話,一般都是那啥那啥的時候說的居多。

意識到這點,許默的腦子開始不由自主的浮想聯翩。

她面前這位要是光溜溜的在她身上,那場景……

許默一想到刺激的畫面,頭腦突然一熱,鼻血隨即從她的鼻孔里流了出來。

她伸手一捂住口鼻,豎了個大拇指,「你贏了。」

秦蔚銘看着她那模樣,竟意外覺得這個女人有點俏皮可愛。

她跟傳聞中很不一樣,是她以前隱藏了本性,還是有人故意炒作她的名聲?

不出一個時辰,兩人就到了鎮上。

興平鎮周圍連接着五六個村落,縣城就坐落在不遠處,加上地處三國邊境,這裡人流眾多,物價也普遍偏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