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吹了半夜涼風,加之回程之途路遇容陌心思受了些許刺激,莫阿九回到庭院之後倒是未曾夜難成寐,甫一沾到枕頭,便已沉沉睡去。

只是醒來之際,只覺頭沉甸甸的,整個人意識都恍若朦朧起來,此刻她似才察覺,自己許是感染風寒了。

懶得起身煎藥,莫阿九順勢用棉被將自己裹進,再一次沉沉睡去。

如是這般,醒而復睡,睡而復醒,往復幾番,她的精力,似終於好了些許,卻也已過了整整一日了。

起榻為自己熬了些清粥,囫圇吃了些,身子終於添了幾絲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