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崢一隻手去輕撈她後腦勺,另一手對待初生嬰兒一樣,輕柔無比的將她攏到胸前。

關掉手槍保險完全是她下意識的動作,再也無力握住什麼,便任由它掉在一旁。

背脊僵直,她固執的保持着一點點距離,不願落入他懷中。

連崢垂眸,看着她想靠近又想抗拒,想哭卻怎麼都哭不出來的樣子,俊美的臉龐滿是心疼到極致的表情。

可是再心疼也不能心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