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燁紳,你和外面的女人鶯鶯燕燕的時候,可記得你是結了婚的人嗎?」任晴溪不知從哪裡來的勇氣,居然直指穆燁紳的短處。

穆燁紳眉頭鎖緊,似是找到答案一般。

「所以,你是因為報復?」

見任晴溪不作聲,他繼續說道,「只要你同意離婚,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穆燁紳不屑的想,或許在結婚前開一張巨額支票,一切就不會發生了,可惜他到現在才看清她的企圖。

「你錯了,為了孩子,我是不會離婚的。」任晴溪用低的幾乎只能自己聽見的聲音說着,但還是被穆燁紳聽了個真切。

「別再裝清高了,你只是為了一己私慾,如果你非要堅持,那就等孩子生下來,總之婚一定要離。」

任晴溪聽着這句決絕的話,心像跌入冰冷的湖水中,原來即使懷了孕,她也依然改變不了穆燁紳對她的看法。

臥室似乎變成了冰冷的刑場,任晴溪起身想要離開,剛站立在床邊,暈眩感隨之襲來,好在一把抓住了穩固的欄杆,睜眼一看,卻是抓在穆燁紳伸出的手上。

他臉上的不屑神情,分明意味着他是出於本能才會伸手將她拉住,因為她剛一站穩,穆燁紳便急忙抽回了手。

「任晴溪,你不過才一個多月的身孕,有必要演的這麼逼真嗎?」

任晴溪深吸了一口氣,覺得胸口更加憋悶不已,房間裡壓抑的氣氛令人急需換一種空氣,她小心的扶着門朝外面走去,腳下一滑,地上灑落的水讓她身體失去了平衡,直直的朝地面摔去。

穆燁紳冷眼看着任晴溪摔倒在地上,沒有一點想要伸手去拉她起來的意思,

「就我們兩個在,你做戲也不用做的這麼逼真,就算你從樓梯上滾下去,我也不會碰你一下。」

任晴溪只覺得小腹有一點絞痛,眉毛皺了起來。

穆燁紳低頭看着她,眼睛裡只有厭惡,「你和穆逸辰那點破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明明就是個婊/子,還非要在人前裝作一副純情小白兔的樣子,每每看到你,都會刷新我的三觀。」

任晴溪忍着痛抬頭看着他,「我跟穆逸辰什麼都沒有,收起你那些齷齪的思想。」

穆燁紳不屑地輕哼,「人都會狡辯,你肚子裡這個不知道是誰的野種,我穆燁紳也不是一個為別人養孩子的孬種。」

任晴溪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穆燁紳不管對她說再難聽的話,她都可以忍,沒想到,他竟然說自己是個不乾淨的女人,還一口咬定自己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他的,任晴溪低下頭,委屈的眼淚終究還是沒忍住,「啪嗒」的落在地毯上,頓時就浸濕了一小塊地毯。

穆燁紳看她越是這副樣子越是來氣,大步走上前禁錮住她的手腕,粗暴地把她扔到車裡,任晴溪心裡湧上一股不詳的預感。

聲音中不禁帶着一絲顫抖,「你……你要帶我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