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王府,冷冽穿堂風卷着城外未散的寒涼。

周庸王一身暗親王服,身姿挺拔,脊背卻不受控地微微前傾,鬚髮微動,眼底翻湧着極致的震撼與難以置信。

良久,他沉沉躬身,拱手垂首,腰背壓得極低,語氣里滿是心悅誠服,帶着一絲髮自肺腑的慨嘆:「陛下,老臣,徹底服了!」

過往數年,他心中始終篤定,朝堂被世家層層掣肘,皇權被豪強步步架空,縱有君王有心圖強,也難敵百年盤踞的宗族勢力、盤根錯節的地方根基。

可今日高城一事,徹底顛覆了他心中所有成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