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州書記還是逃了。

而且還是以喪家之犬的模樣,匆匆忙忙便逃出了辦公室。

下樓之後,立即命令屬下開車,面白如紙,不斷得擦着額頭的冷汗,甚至有一種死裡逃生之感。

而等到他冷靜下來之後,便開始思考起霍辰與蝰蛇的關係。

他可以肯定,蝰蛇兩次重複了那青年的話,至於是不是聽命,就難以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