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男人,自己只聽有一個孩子,甚至他為自己懷孕的艱辛,但對於孩子卻從來沒有做到一個父親的陪伴和參與。

這些都是那個女人剝奪的,甚至帶着孩子登門拜訪,毫不客氣的接受母親的一切金錢饋贈,這讓自己不禁有些反感。

沒有參與懷孕的那幾個月,章衡開始是有愧疚的,但是她怎麼可以拿錢和孩子相互衡量?

「我知道了,找個時間我會彌補。」

章衡冷冷地說着掛掉電話,隨後電梯到達一樓,他扯了扯領帶走近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