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阮阮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淡然地對上厲薄深的視線,溫聲道:「厲薄深,你現在這個樣子,只會讓我覺得更陌生。」

在她記憶中,厲薄深一直都是冷靜自持,甚至於有些冷漠的。

至少六年前是這樣。

現在的厲薄深讓她猜不透。

不知道是不是這句話起了作用,江阮阮只覺得下巴上的桎梏似乎在慢慢減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