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陵游等人的腳步聲漸漸消失在夜色中,破廟重歸寂靜。

顧長生這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連續多日日夜兼程地趕路,方才又經歷了一場惡戰,饒是他底子深厚,此刻也感到身上隱隱發酸。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持劍的手,到底是比不得年輕時候了。

這些年待在清懿書院,每日案牘勞形,伏案批閱課卷的時間比練劍的時間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