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看起來文質彬彬、滿身華貴的青年人,身上連一滴血都沒沾上。

衣袍依舊乾淨,面容依舊從容,仿佛剛才只是殺了二十多隻雞。

天哪!他剛剛還以為對方的佩劍只是個用來簡單傍身的隨身物件呢!

元嘉結結巴巴,話都說不完整:「閣下……閣下究竟是……」

顧長生收劍入鞘,朝他微微笑了笑:「怎麼,嚇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