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管家離去,姜月張了張嘴,想問些什麼。

可管家走的很快,她又穿着浴袍不敢大的動作。

她內心忐忑的去到顧靳言門口,伸手一推房門就被打開,姜月踏步進去,輕聲喊着顧靳言,卻未等到回應,心中不免疑惑,邁着遲疑的步伐靠近床邊。

當看見床上的顧靳言後,姜月愣了。

此時的顧靳言不僅面紅耳赤,更是燥熱難安,劍眉緊蹙着,手指更是不耐煩的拉扯着身上的睡衣。

他的雙眸緊閉,甚至是沒有察覺到姜月已經走到他的身邊。

種種跡象表明,他被人下了藥。

而下藥的人自然只有老太太!

姜月瞭然,這就是老太太的幫她一把。

沒有想到老太太為了顧靳言的孩子,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這根本就是違背顧靳言的意願,和那一夜的她又有什麼區別!

她的內心一時間,對顧靳言抱歉起來。

可是……為了母親,她不得不……

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姜月深吸一口氣上前,強忍着愧意與不安爬上床。

顧靳言的雙腿不便,現在又被下了藥。

如今只要她主動一些,事情自然就成了。

她顫抖的上前,柔軟的床下陷,溫熱的身軀漸漸靠近,開口是輕聲的呢喃,「對不起,但我真的沒有辦法。」

趁人之危,大概就是她現在這樣。

纖細的手指主動拉開對方的衣物,將炙熱展現,雖然已經見過一次,但她還是忍不住飄忽着眼神。

女人支撐着自己的身軀,強忍着恐懼與離開的本能,一點點往下。

只要這樣下去,就一定能夠成功!

然而當兩具身體接觸的剎那,突然局勢變動。

「啊!」

姜月驚呼出聲,隨後被人狠狠掐住了脖子,原本應該躺在下位的男人不知何時睜開了雙眸,此時更是居高臨下的看着她。

怎麼會!

他的腿!!

姜月又驚又怕,男人的腿似乎沒有什麼大問題,否則如何將她翻身壓在身下。

「說!是不是你給我下的藥!」

顧靳言咬牙詢問,額上青筋暴起,他從意識到自己中藥之後,就躺在床上保存着體力,就是等着這一刻。

他就是想要看看到底是誰竟然膽子這麼大!

當顧靳言看見身下女人的模樣後,手上的力度不斷加大。

是她!

這個女人果然沒安好心,為了讓他露出破綻真是千方百計!

居然能夠對他下藥!

這下,他腿在恢復的事算是徹底暴露在這女人面前了!

脖子的疼痛讓姜月瞬間留下生理淚水,她艱難的啞着聲音解釋着,「不,不是……我。」

有那麼一瞬間,她覺得顧靳言是想要就這樣掐死自己,他的眼眸里是滿滿的恨意!

可這不是她的本意!

求生意識讓姜月不斷拍打着身上的人,想要得到喘息的機會。

她不想死,她也不能死!

不知是顧靳言中藥的原因,還是姜月的求生意志太強,一番拉扯後,她竟然順利的退到了床腳的位置。

神色緊張的看着依舊緊盯着自己的男人,

看着顧靳言狠厲的雙眸,姜月連忙一邊咳一邊開口:「咳,咳!下藥的人不是我!我也可以保證不會向任何人泄露你的秘密!我只是來和你同房的!」

「是老太太讓我和你同房,我需要錢,我只需要老太太給的錢!」

她目光真摯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希望對方能夠相信自己。

顧靳言氣喘吁吁的看着不遠處的女人,像是在思考着對方的可信度是多少。

這個女人有句話倒是真的,從來到他身邊開始,全都是為了錢!

不過只是為了錢的話,那就好辦的多了。

片刻之後,他才開口道:「我暫且相信你,今後你就留在顧家,我會一直盯着你的!」

既然知道了他的秘密,那就別想着離開!

說完這話,顧靳言忍着體內的躁動,一步一下艱難的朝着浴室走去,然後直接打開了冷水,想讓自己的身體冷卻下來。

冰冷的水打在面上,讓他清醒了許多。

趕走這個女人,她指不定要公開他腿傷漸好的事。

可留下,這個女人也是一個隱患。

不管如何他都不能讓姜月壞了他的計劃!

見人離開,姜月立即呼氣,整理着自己散開的浴袍,但她卻不敢離開,現在出去就等於告訴老太太她的任務失敗了。

她不能出去!

出去的話一切都將毀於一旦!

不知過去多久,浴室的門被打開。

姜月下意識望去,看見顧靳言擦着頭髮走來,腳步有些奇怪。

看起來和正常人的有些區別,像是腿並未完全好,步伐很慢,卻又有一種不容侵犯的力量。

「怎麼?覺得很奇怪?還是覺得我不應該站着?」

冰冷嘲諷的話從顧靳言口中吐出,冰冷的目光落在姜月身上。

如今的顧靳言渾身是刺,一觸即傷。

姜月識趣的收回目光,隨後起身去到一旁,再次保證,「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的!你可以找人監視我!」

面對姜月的保證,顧靳言回以冷笑,威脅道:「你會不會告訴別人我不關心,我只希望你能記住得罪我的下場會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