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的寒氣越來越盛,男人冷峻的臉龐上,透着不容置喙的意味。

雲舒淺杏眸眨巴了兩下,弱弱地開口:「王爺,臣女這麼做,其實都是為了您啊~~」

「王妃到底怎麼為本王了?」容璟額角突突直跳,壓着火氣,冷冷出聲。

這女人慣會信口雌黃,若她拿不出像樣的說辭,休想矇混過關!

冰渣子般的話音擲地有聲,雲舒淺眉梢一挑,佯裝出一副崇拜的模樣,一本正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