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林中的小亭已經提前被小侍從打掃過了,裡面光潔如新,桌子上面已經擺好了菜餚,春色滿園,菜色映襯着外面的天光,滿是溫柔。

兩個人坐了下來,誰都沒有說話。

離源本來就是一個嘴笨的人,除了江浸月,他也從來不會去討好誰,這時候也不知道該從什麼地方說起,只能尷尬又沉默的坐在了對面。

周圍的小侍從小侍女全部都退了下去,幾乎一整個梅花林,只有江浸月和離源。

離源抿着唇角,把酒罈拎了起來,沉默的打開了酒罈的封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