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銘,你真敢來啊。」

張宏嘖嘖的說道;「你是真不怕死啊,這他媽可是御林軍的衣服,你從哪裡弄來,弄得跟真的一樣,」

「我都沒資格穿上御林軍的衣服,你先穿上了。」

胡銘笑了笑,」你不是請我來參加你的慶功宴,我肯定得好生打扮才顯得出你的身份,對不對。「

「是這麼一個道理。」張宏點頭,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啊,這胡銘有一種很自信的表現,說的話,做的事情,不像之前碰到的那種氣急敗壞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