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屋內很安靜,靜的都能聽到穀雨吊瓶裡面的水一滴一滴地往她血管里滴的聲音。

我忽然腦子裡一激靈,爬起來握住了穀雨的手。

「有沒有一種可能,那個人是想在我的酒裡面下藥的?但是酒卻被你喝了。你還記不記得那天晚上我們上完洗手間回來之後,本來是你坐裡面我坐外面,回來之後是變成我坐裡面你坐外面,那我們的酒杯也拿錯了,是不是?」

穀雨瞪大眼睛看着我,過了好半天才回答:「好像是這樣的。」

我們兩個都不勝酒力,喝了一點點就有些稀里糊塗的,再說我和穀雨之間經常是你吃我的我吃你的,所以也沒分得那麼仔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