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車司機剛才已經被周燃的人摁住,盤問了一遍,現在又來人問,不耐煩道:「我都說了不知道,她下了車去哪裡也不歸我管!」

姜沉受不了旅館房間的味道,只淡淡斜倚在門前觀看。

「再給你一次機會。」

時臨淵眸上暗色深不見底,似乎很平淡的看着地上的出租車司機。

只有周燃知道,先生已經好幾年沒有散發出過這樣幽暗的氣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