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玄鴆悠然自得的神色一崩,手中的摺扇嘩啦一下打開,遮住了眼帘:「那個丫鬟果然對你重要,你在變?」

我管他看沒看我換衣裳,看不看得見我的身體,不怕冷的,脫光了所有的衣裳,邊穿邊回他:「我本來就是這樣的,只不過初雪說的對,我被蒙蔽雙眼了,現在我的眼睛清醒了,我就變成原來的樣子。」

司玄鴆靠而未動回答:「你眼睛清醒了,你什麼時候腦子能清醒,你的確是替身,祈驚闕愛的是別人。」

「與我何干?」一襲紅裙,是我曾經愛的裝扮,只不過是太艷,太過有侵略性,讓我及少穿。

現在穿在身上,的確我還是最合適的張揚的紅裙,其他的裙子,總是讓我氣勢不足,不帶張揚和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