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關緊要的人?

在他眼中,我所在乎的人都是無關緊要的。

哪怕我對他恨之入骨,他還能像沒事人一樣,帶着柔情似水縱容,說帶我回家?

我手上沒有稱手的武器,只有一盞琉璃燈,琉璃燈已經砸過他一次腦袋,第二次是砸不中的,我太了解他。

我眼睛下斜,看見不遠處他殺掉初雪的刀子,刀子上沾上的鮮血,已經結成了冰,在宮門外的宮燈下,顯得格外刺紅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