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力氣趴在喜被上,看着他越來越近,無力逃脫。

「是誰傷了你?」

他胸前沒有傷,琵琶骨上有傷,被鐵刺刺進去,刺了對穿的傷,鐵刺刺進去,傷口翻裂鮮血潺潺。

祈驚闕陰鬱狹長的眼眸,染上了血腥,俯身而來 ,黑沉沉的眸子,鎖住了我,對自己的傷口視而不見,說道:「能傷得了我的只有你。」

「你不是跟太后合作嗎?」我對他的說詞,嗤之以鼻:「怎麼,你不聽話,太后讓人把你傷了,這可真是稀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