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性格也不是能熱臉貼冷屁股的人,素來要面子,面冷心軟,能問出這兩句話實屬不易,此時是再也說不出來話了。

可讓她轉身就走,她同樣做不到。

窒息的沉默在狹小的牢房中蔓延,之後的一刻鐘時間裡,誰也沒有說話。

忽然。

一聲嗤笑響起:「怎麼,現在面對本督,連話都沒得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