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就要問白櫻公主了。」

「放肆!」

皇上冷眼看着於妧妧,被她的態度激怒:「於妧妧,你究竟知不知道你犯的是什麼罪?」

「臣女不知。」於妧妧凝眉,反問:「和季涼月同罪嗎?」

說到底,這件事只能怪白櫻公主性子太過扭曲偏執,若不是她心懷不軌,偷偷跟去苗疆,如何會有這番慘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