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氏搖了搖頭,仿佛打定主意要跪到於延同意為止。

於妧妧見狀,眼底的神色不禁又軟了幾分,勸道:「母親,我之前不是跟您說過,這件事我有辦法解決的嗎?

您放心,我不會讓自己一輩子的幸福開玩笑,相信我一次好嗎?」

陶氏這才稍稍動了動身子,抬頭看她:「你能有什麼辦法?」

天知道今日妧妧進宮後,她有多害怕,提心弔膽的在房間裡等着,就怕下一刻便有賜婚詔書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