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又後退了兩步,臉上的笑意散去,面無表情的說道:「憑什麼她們不想嫁就是理所應當,而我不想嫁,就是畜生,任性,無理取鬧?」

雙標的如此明顯,一句心寒已經不能表達於妧妧對他們的厭惡與絕望。

「你有什麼資格和你的姐姐妹妹比?」於延想也不想的就反問一句,眼底積蓄的厭惡已經到達頂點。

「您說的對,在您眼裡我是沒資格和她們比。」於妧妧點了點頭,語調寡淡的聽不出情緒:「即使大姐姐做出那麼多不可理喻的事,名聲盡毀,心如蛇蠍,我也不配和她比,就因為您心中再厭棄,也始終有着她的一席之地,就算我做的再好,利用價值更高,你也永遠棄如敝履。

即使二姐四妹不是您的親生骨肉,在你眼裡,也永遠都比我這個與你血脈相連的庶女,更得你心,我自然不配和她們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