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星河點點頭,但他知道仇恨這種這種東西是會不斷傳遞的,你永遠無法將它徹底消除,一方解恨的同時,另一方就會生出仇恨的種子,如此往復循環,永不停息。

看見聶星河從內堂出來,冷沐雪懸着的一顆心終於安定下來。

一旁的凌羽也露出了如釋重負的表情,她放在胸前的手也終於放了下來。

「你沒事吧?」年問道。

年身旁的田小諾說道:「男子漢大丈夫竟然連接骨都受不了,星河哥,你真是太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