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慕容銘嗎?這口氣真不要太膩歪了呀。

不過,心裡甜絲絲的呢。夏斯涵臉色微紅的輕張開唇咬了一下他在她身前不斷亂摸着的手,道:「我可沒有你那變態的愛好,這裡是後花園,露天的啦。」要真在這裡發生點不可言說的事情來,她怕她明天直接不用起來見人了。

慕容銘卻似是挑撥夏斯涵上了癮,笑的魅惑無比的道:「那怕什麼?現在後花園有沒有其他的人,我抱着你做鞦韆上,直接帶你飄上雲巔不好嗎?」

「我怕我飄上去下不來,你不又該傷心了?」夏斯涵偏頭瞪了他一眼。這男人,說的話明明不像是調情的,可偏偏的,總是能逗得她心裡痒痒的。

夏斯涵想,或許這就是劫。慕容銘註定就是她人生中逃不開的劫,只能被動的任由他三言兩語的蠱惑着,讓他為所欲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