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的現場因為夏斯涵的話頓時混亂不堪,謠言四起。

「這夏家千金是怎麼回事啊,慕容銘可是多少女人都期待的結婚對象,她怎麼就不想結婚了?」一個站在離夏斯涵不遠處的,穿着鮮艷亮麗的貴婦不屑地說。

有人起了頭,其他人也跟着七嘴八舌起來。

「對呀,不是說夏家千金溫婉賢淑嗎,之前也是簡單見過幾眼,今天這麼一看,倒是出乎我的意料,這哪是一個大家閨秀的模樣啊!」

「有人說,夏家千金是裝着溫婉賢淑的,其實啊,人不咋地。」

眾人們開始不再顧及婚禮的男女主角,嘰嘰喳喳地越來越大聲。

這些難聽的話一字不差地落入了夏斯涵的耳朵里,她握緊雙拳,努力讓自己不去聽,現在當務之急的事情就是不要和這個渣男結婚,其他人她以後再處理也不晚。

夏斯涵不打算管,但是慕容銘並不是這樣想的。

他冷冷地將目光向着說話的方向投去,觸及到慕容銘的目光,某些嘰嘰喳喳的女人哆嗦了一下,相互拉着快速地遠離了現場。

慕容銘將視線重新回到夏斯涵的身上。

「斯涵……」

「你放開我。」

兩人的聲音同時響起,夏斯涵低着頭,不願意看慕容銘,手不斷地掙扎着。

「你跟我回來。」慕容銘沉着臉無視她的掙扎,直接將她拽到自己的懷裡,半擁着她走到車前。

夏斯涵還是不斷掙扎,但是她手無縛雞之力的一女子,怎麼能敵得過他呢。

「夏斯涵,你給我好好坐着,有什麼事情,回家再說。」慕容銘不容得她反抗,將她牢牢靠在座椅上。

夏斯涵咬咬牙,悶着嘴不再說話。

一路上,慕容銘一直在觀察夏斯涵的反應,他不知道為什麼他深愛的女人,即將嫁給他的女人,只是回了一趟休息室,整個人都變了樣。

夏斯涵還是夏斯涵,可是她已經不是從前那個夏斯涵了。

她看清楚了慕容銘,她深知自己的未來,她絕對不會讓痛苦再次降臨她的身上,這婚,她必定是不會同意的。

慕容銘沉着臉,抿着嘴開着車,很快就到達了新婚別墅。

車一停下來,夏斯涵立馬打開安全帶想逃出去,但是她慢了一步,再次被慕容銘牽制住了。

「夏斯涵,別想逃。」慕容銘忍着怒火,將她鉗住。

他快速下車,走到另一半給她開門,將夏斯涵拽起來的時候卻沒有使多大的力氣。

「下車。」慕容銘還是從前一般溫柔,但語氣已經暴露了他有多憤怒,這讓夏斯涵心中的噁心越來越濃。

夏斯涵很不情願地下了車,甩開慕容銘的手,直直地往別墅走去。

這是前世的她和慕容銘一起裝飾的新婚房,再一次看到,夏斯涵只感覺心底的疼痛。

物還是物,但物是人非。

夏斯涵沒有再往前走,而是站在了門口。

慕容銘冷不丁地從背後抱着了夏斯涵。

「斯涵,為什麼不和我結婚?」像是生氣,卻又夾雜着一股委屈。

他不僅想問這個,他還想問,為什麼從休息室出來,變了一個人,連眼神也變了,不再是以前那樣,眼神里充滿着愛慕。

而現在,慕容銘看到的,卻是牴觸和怨恨?

背部傳來溫暖,夏斯涵哆嗦了一下,立馬想推開他,無奈他的力氣太大。

「我不想嫁給你了。」

夏斯涵無法告訴他,自己為什麼不想嫁給他,難道要她告訴他,她重生了,看清了,不愛他了?

夏斯涵苦笑。

沒有改變的回答,慕容銘脾氣再好,也不容忍自己深愛的女人這樣。

何況,他的脾氣向來也不是很好。

「夏斯涵,你執意要離開我?」語氣冰冷如箭,直穿夏斯涵的心臟,引來一陣刺痛。

「是。」夏斯涵顫抖着說出這句話,用力地扯開慕容銘的雙手。

緊接着,夏斯涵的手機響起來。

看也沒看,夏斯涵當着慕容銘的面就接了下來。

「斯涵,你逃婚了?是不是真的,斯涵你快說話……」

電話那頭響起季揚的聲音。

「季揚……」夏斯涵淡淡地喊了出來。

聲音傳到慕容銘的耳邊,本是忍着的火氣瞬間發了出來,顧不上夏斯涵正在打電話,搶過手機就扔了出去。

夏斯涵還在震驚之餘,肩膀被慕容銘狠狠地壓在牆上。

「季揚?你不想跟我結婚就是因為季揚?」慕容銘的語氣冷若冰霜,像一塊巨大的石頭,壓的夏斯涵無法呼吸。

「你放開我,我不愛你了慕容銘。」夏斯涵奮力抵抗,咬牙切齒的說着。

她不愛她了,她真的不想再愛他了,不想再將自己和夏家推向萬劫不復的地步。

慕容銘捏着夏斯涵的下巴,將她正視自己,他眼眸里滿滿噠怒火瞬間映入她的眼眸。

她不想嫁給他,是因為和季揚串通好了要逃婚嗎?

她明明那麼愛自己,為什麼要逃婚?為什麼要逃婚?

想着想着,慕容銘心中的怒氣更加旺盛。

毫不猶豫的,他狠狠地(口勿)上了她的嘴唇。

「唔……」說出的話瞬間掩埋在交織口水中。

夏斯涵閉上眼,任淚水肆意地流。

慕容銘抱緊她,將她抱到了床上,鉗住夏斯涵不給她動的機會。

「夏斯涵,就算是這樣,我也一定會讓你再次愛上我。」

夏斯涵無法動彈,只能默默流着淚,她的心中只有仇恨,她想掙脫。

慕容銘停下(口勿)她的動作,迅速扯開夏斯涵的婚紗。

身體頓時暴露在空氣中,本是閉着眼的夏斯涵也瞬間睜開眼怒視着慕容銘。

「放開我……啊……慕容銘你……」

她的掙扎都是無用的,慕容銘的力氣無法阻擋,夏斯涵無力地叫着,她不曾放棄掙扎,她的眼裡滿是絕望,她用盡了力氣,想推開他。

她覺得越來越冷,心底里的寒冷一點點地浸透全身。

要怎麼辦?

突然,她瞥見了放在窗台的電話機,她絕望地閉上眼睛,什麼也顧不上,伸出手拿着電話機狠狠砸嚮慕容銘的腦袋。

瞬間,慕容銘的腦袋一道鮮血流下來。

慕容銘也因此慢慢地停下了動作。

他看了一眼夏斯涵,她的眼神里滿是絕望,他心底一沉。

是夏斯涵沒錯,是他的女人,可是,這眼神,卻讓他如此地陌生。

她是誰?她不是夏斯涵?

不!慕容銘看着夏斯涵,他堅信,這就是他的女人。

顧不上頭上的傷,顧不上頭上的血,慕容銘將她再次抱緊,鉗住在自己的懷裡,狠狠地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夏斯涵任憑淚水暢流,她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少次,然後又醒了,然後又昏迷了,她只知道,慕容銘抱着她的手,從未放下過……

耳邊嘰嘰喳喳地傳來激烈而刺耳的爭吵聲,夏斯涵慢慢地睜開了眼睛,努力抬起酸痛的手臂,遮住了直直射進來刺眼的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