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葛懷臉憋得通紅,我把他扶了起來。

我知道月正軍不敢動手,不說這兒是派出所,他要真敢幹出血洗派出所的事的話,不用我找人編排,他很快就會紅遍大江南北。就算是看在月家的名聲上,也不會對我們亂來。

月正軍很快收斂起了殺氣,他不敢真的殺我,虛張聲勢只會顯得自己很可笑。

我們幾個人的胸口一松,瞬間都感覺能喘上氣了,其實並不是真的有玄之又玄的內力,只不過是生物本能感覺到殺意之後帶來的心理壓力。

就好像一個人站在老虎面前會腿軟,小時候窗外的班主任老師的臉能讓你嚇尿一樣,恐懼是生物的本能,如果一個人什麼都不怕,要麼是太強,要麼就是腦子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