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把陳盈盈送到了醫院,醫生給她全面檢查,然後給她開了一些藥就把她給打發走了。

晨曦扶着陳盈盈走出辦公室,見她臉色蒼白的厲害,只好讓她坐在椅子上。

陳盈盈見晨曦板着臉,明顯是氣的狠了。

「乖,笑一個,我有神靈保佑着,在牢里五年都沒被人弄死,這麼點小傷又怎麼會要我的命。」

陳盈盈雲淡風輕的開着玩笑。

這也不全是玩笑話,大牢就像是小型的社會,那裡全都是窮凶極惡的罪犯,裡面弱肉強食,夠強,別人會把你當老大,要不然就只有被打的份。

五年啊,多長的歲月,長的陳盈盈早已不復當初的清純,滿腦子都是怎麼讓那對狗男女去死。

晨曦看陳盈盈沒心沒肺的樣子,更加的生氣,她拿手搓着陳盈盈的額頭,「你那麼不愛惜自己,乾脆在牢里待着好了。」

陳盈盈只是笑笑。

「澤楷,醫生說我們的寶寶有點偏小,我好害怕。」

一道柔和的女聲,讓陳盈盈的身體瞬間變得非常的緊繃,她下意識的抓住晨曦的手,如困獸一樣的站了起來,尋着那聲音看過去。

不是劉澤楷和李倩,還能有誰。

陳盈盈的眼瞬間就紅了,激動的,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看着劉澤楷如一個二十一世紀的好丈夫溫柔的攙扶着李倩,陳盈盈抓緊了晨曦的手,眼裡的怨恨噴涌而出。

她想衝上去,抓着這對姦夫淫婦,質問他們,他們的良心是不是真的被狗給吃了,他們陳家對他們這麼好,為什麼當初要如此的趕盡殺絕。

「盈盈,不要衝動,想想你現在的身份,想想叔叔阿姨和你弟弟,你現在衝上去,根本就不能讓那兩個惡人得到應有的懲罰。」

晨曦小聲的說道。

陳盈盈醍醐灌頂,腳步硬生生的停下,不過短短几秒鐘的時間,她就徹底的恢復了冷靜。

她讓晨曦扶着她往另一邊走,以她現在的情況,根本就沒法和劉澤楷正面交鋒。

走到拐角處,她看到了這個時候根本根本不能出現的商航策,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

她忍着疼快步的朝商航策走過去。

「商先生,好巧,在這都能遇到你。」

陳盈盈客氣的說道。

商航策看到她,明顯也有點驚訝。

陳盈盈餘光看到不遠處的羅蘭,嘴角往上翹。

「商先生,羅小姐很好看,與你挺配的,不過你要是不想她知道我們兩的關係,你就得幫我一個忙,不難,對你來說只是舉手之勞。」

陳盈盈若有似無的往羅蘭的方向看了一眼,說道。

能叫羅蘭寶貝,想來商航策不可能對她的威脅無動於衷。

商航策皺眉,臉上隱隱的有點不悅,不過可能是真的顧忌着羅蘭,只是思考了幾秒鐘,就答應了陳盈盈的請求。

「商先生,一邊說吧,我想你也不想羅小姐知道我們的事。」

陳盈盈說道。

商航策讓她找個地方等着,他去和羅蘭說一聲。

陳盈盈拉着晨曦到不易被羅蘭發現的地方等着,晨曦則有點緊張的抓着她的手,怕她的不知天高地厚惹惱了商航策。

陳盈盈也怕,可她更想讓劉澤楷知道她和商航策有不菲的關係,這樣一來,那個男人即使發現她出獄了,也不敢輕易的動她。

她還沒讓劉澤楷和李倩付出代價,又豈能甘心的再次栽在兩人的手上。

商航策很快就回來,有點不耐的問陳盈盈到底需要他幫什麼。

「只是需要商先生陪我在我前夫面前露個臉,說我是你的朋友就行,我現在一無所有,認識的人中,能讓劉澤楷忌憚的也只有你而已。」

陳盈盈如實的陳述道。

商航策直視着她的眼,勾唇冷笑一聲,讓她帶路。

陳盈盈讓晨曦在這等她,然後挽着商航策的手出去。

「劉總,好巧。」

走到劉澤楷和李倩的面前,商航策裝作偶遇的說道。

劉澤楷見到商航策本來還有點驚喜,可是看到他身邊的陳盈盈,眼裡閃過了驚訝,目光也變得謹慎戒備起來。

「商總,真是巧,你也來醫院。」

劉澤楷不動聲色的看着陳盈盈,應付道。

「盈盈身體不舒服,所以我陪她來看看。」

商航策側眸看了陳盈盈一眼,聲音有點溫柔的說道。

陳盈盈明顯的看到,劉澤楷因為這句話,抿了下嘴唇。

她心裡暗暗的得意,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劉澤楷這人愛面子又多疑心而且謹慎,知道她是商航策的朋友,一定會往好多層意思上想。

朋友,可以是男女朋友,也可以是有着露水姻緣的朋友。

「姐姐出來了啊,怎麼都不跟我們說一聲,也好去接你。」

倒是李倩,似乎沒有意識到氣氛變得有點風雲詭譎,裝作很開心的說道。

陳盈盈只是盯着李倩的肚子,目光變得有點複雜。

她在牢里五年,結果李倩不僅成為了李澤楷的妻子,現在還懷上了孩子,再過不久,就是幸福的一家四口。

「澤楷,相請不如偶遇,姐姐難得從牢里出來,我們作為她的親人,應該為她接風洗塵」

李倩一副小鳥依人的看着劉澤楷,笑道。

劉澤楷沒有說話,只是看着陳盈盈。

他似乎不解,陳盈盈怎麼會這麼快就攀上商航策這棵大樹的。

「劉總認識盈盈啊。」

商航策裝作驚訝的問道,然後轉頭看着陳盈盈。

陳盈盈嫵媚一笑,很親昵的靠在商航策的肩膀上,拍了下他的肩膀,一臉的笑意,可眼底深處卻沒有一絲的笑容。

「航策,我之前有跟你說,我有位把我送入大牢的前夫,就是眼前這位,而他旁邊的這個女人,是陳盈盈的表妹。」

陳盈盈意有所指的說道。

話落,她明顯的感覺到劉澤楷的神色變得非常的緊繃。

「商總,你別聽盈盈胡說八道,沒有的事。」

劉澤楷急忙解釋道。

他怕陳盈盈的話,會影響商航策對他的直觀評價。

「姐姐,你怎麼能血口噴人呢,明明是你挪用公款,被股東起訴才會坐牢的,還因此害的大姨,姨父和表弟出車禍沒的。」

李倩柔柔的指責道。

每一字,每一句,像一把軟刀子一樣,狠狠地戳在陳盈盈的心窩上。

這個女人,怎麼能說出這麼顛倒黑白的話,陳盈盈全家對她這麼好,她和弟弟有的,她都有,卻夥同她的前夫謀奪她家的財產不說,還害她的父母和弟弟慘死。

如果可以,陳盈盈真想撕爛她的嘴。

可是她知道她不能,她已經不是當年能夠呼風喚雨的陳家大小姐。

「倩倩,不許胡說。」

劉澤楷低聲呵斥道。

李倩撇撇嘴,委屈的看着他,「澤楷,我是在為你抱不平。」

劉澤楷瞪她一眼,然後賠笑的看着商航策。

「商總,倩倩不懂事,說話不經大腦,我一直在等盈盈出獄,就算我跟她因一些原因離婚,可她是倩倩的表姐,也就是我的表姐,我們一直是親人。」

劉澤楷說的動人。

陳盈盈聽了,卻覺得噁心。

在陳家家破人亡後,劉澤楷說出這樣子的話,真的就不怕有夜裡做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