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侯夫人眸色有些不悅,卻也是嗔道:「什麼死不死的?侯爺可千萬別胡說。」  

侯爺沒搭理她,只盯着李良晟,「你說不說?」

李良晟深呼吸一口,努力控制着發抖的身子,「父親,我說,和陳家的婚事,我……退了,那陳瑾寧私德敗壞,不堪……不堪為大家主母。」

江寧侯夫人絞着手絹,幾不可聞地嘆氣,到底不成器,偏生犯了最嚴重的錯。

這還沒說清楚緣由便直指侯爺看中的人是私德敗壞的女子,先打了他父親的臉,指責他沒眼光,還怎麼能往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