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嬤嬤伸出手在她的眉心上彈了三下,道:「沒事了,睡吧。」

瑾寧咯咯地笑了起來,「我不是三歲小孩。」

錢嬤嬤也笑了,「民間風俗,做噩夢就得彈額頭,把你腦袋裡的東西都趕走。」

瑾寧的腦袋裡太多東西了,在重生後的日子裡,她一直都很堅強,但是,黑夜是容易讓人軟弱的。

「嬤嬤想知道我做了一個什麼噩夢嗎?」她幽幽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