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並沒有拆穿她,只是一手輕輕的捋着她的髮絲。

長得挺快的,印象中,他剛見她的時候,似乎才剛到肩膀吧,這都已經長了這麼多了。

往前拉,剛好過胸部,散落在上面,泛着柔柔的光澤。

看着他,以沫就想起那個黎宛兒,很想問,但是婆婆提醒過那是禁區,欲言又止。

「你有話想說?」唐裕自然是看的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