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舒雅豈會聽不出個中深意,冷笑一聲,「是啊,我是騙子,那你去告我啊!別忘了當初,是誰求爺爺告奶奶,求着我去的!」

「可我並不知情啊。」蔣小瑜說,「你也沒告訴我你已經不做了的。」

「誰能證明你不知情?」眼角懶懶的瞄向她,溫舒雅笑的輕蔑,「總之,這件事本來就是你請我去的,事情我已經辦成了,別的事,別來煩我!」

既然鬧到了這個局面,差不多也就算撕破臉了,蔣小瑜也沒必要再客客氣氣,「我說表姐,你以為事情真的就過去了,可以撇的一乾二淨嗎?別忘了,唐氏要告的不僅僅是我們學校,還有你哎!你是主犯,你以為,你能撇的清關係嗎?」

「這就不勞你操心了。我若自身難保,也跟你沒有關係,至於你們學校那點糟心事兒,也別來煩我!」拿着遙控器,她不耐煩的換着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