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微蹙,唐裕伸出一根食指擋在她的唇上,稍稍用力一撐,就坐直了身體,「想什麼呢!」

臉上蹭的就紅了起來,好像做了什麼壞事被揭穿了一樣,這個人真是!

「我沒想什麼!」低下頭嘀咕道,心思被人看穿的感覺真不好。

乜眼掃了她一下,唐裕閉上眼不再說話。

車子很快就到家了,聰聰已經睡着了,眼睛閉得緊緊的,看着她抱着孩子走在前面,廊燈將她的影子拖長,昏黃的光暈顯得暖暖的,很有點,家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