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鐵青着一張臉,漆黑如墨的眼眸里滿是凜冽的陰沉氣息,周身縈繞着一股集聚壓迫感的森冷,他像是來自地獄的修羅一般,目光冷冽的瞪着我,再一次開口道。

「許溫暖,你就那麼捨不得這個毛頭小子?為了他,一次又一次的挑戰我的極限嗎?」

他的聲音仿佛裹着寒冰的利刃,就那麼直愣愣的朝着我射過來。

心口莫名的一縮,只覺得全身的雞皮疙瘩都立了起來,而程楊抓着我胳膊的手指也不由的收緊了許多。

我扭頭看了一眼程楊,他那雙清雋的臉依舊蒼白如紙,我微微的低下眼眸,將目光落在他的腰間,因為傷口過大,鮮血此刻都已經透過了紗布,猩紅的血色強烈刺激着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