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北辰一隻手便輕易把鍾湞的兩隻亂動小手給制服了,鉗制在她頭頂上,他輾轉吻着她,直到二人快要窒息為止。

額頭抵着她,他喘着氣將俊臉埋進她髮絲里,氣息全灑在她頸側。

鍾湞受不了他這樣,可她渾身不受控制地發軟,只好轉開頭去,等呼吸平伏些了才怨念地說,「放開我,你把我弄疼了。」

封北辰手勁稍稍鬆開些但仍掌控着她不撒手,抬起頭跟她近距離四目相對,啞聲說,「你也知道疼了?說,你都多少天沒讓我親沒讓我抱了?」

「你真是,哪條法律規定我必須讓你抱讓你親了?」鍾湞咬牙切齒地反駁,還外加送他個不可理喻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