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自己的睡裙被剝離,夏安好所幸不再掙扎,一雙眼眸黑亮清冷:「霍祈尊,你玩夠了沒有?」

覆在身上的男人身型頓時凝滯,過了好半晌,那支在她身上肆意索取的大掌也抽了回來。

「你怎麼知道是我?」霍祈尊翻身從女人身上下來,絲毫沒有尷尬,反而坦坦蕩蕩地問道,「安好,我不知道你已經對我這麼敏感。」

「霍祈尊,你不覺得堂堂霍大少半夜潛進女人的房間很無恥麼?」夏安好反問。

霍祈尊走下床,在貴妃椅上躺下來,手撐着腦袋,鳳眸慵懶的眯起來:「我進我自己老婆的房間,不覺得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