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夏初言從咖啡廳回來之後就把自己關進了房間裡,整整三天沒有出門,無論管家如何敲門,她都只是寥寥幾句回應不肯開門。

她翻遍了手機所有的相冊卻發現沒有一張秦沐風的照片,她突然無比的想念他,她想好好記住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刻,就算是他發怒暴戾的時刻,她都想要牢牢的印刻在腦海里。

終於她走出了房間,將手機開了機,無數條未接電話和未讀短信瞬間擠爆了屏幕,她連看都沒有看一眼就直接點了刪除,然後打開通訊論找到了秦沐風的號碼,撥了過去。

隨着電話的撥通聲,夏初言的心一下一下快跳到了嗓子眼。

響了差不多兩分鐘,電話裡頭傳來客服小姐的提示音,令夏初言的心又瞬間降到了最低點。

秦沐風是故意不接的吧……

夏初言垂着頭將擱在耳邊的手機放了下來,失落維持了幾秒,又突然抬起頭打起了精神,回到房間換了身衣服。

她看了眼鏡子裡的倒影,本來就不胖的她由於這幾天沒有進食,而越發的清瘦了,感覺一陣風都能吹跑似的。

看着臉頰凹陷的樣子她撇了撇嘴,秦沐風要是看到她現在這個樣子,怕是更沒心情瞧她一眼了吧。

想着,她又給自己化了個妝,面上才稍顯飽滿有氣色了一些。

準備完畢走出房門就見到端着早餐的管家正在往樓上走來,她順手拿起牛奶喝了口就匆匆出了門。

可當她滿心希冀的來到秦氏集團,前台卻告訴她秦沐風去S市出差了,月底才會回來。

這一刻,強烈的無助感從四面八方襲來將她徹底包圍,難道這就是天意嗎?

她和秦沐風註定無緣。

她發了瘋似的一遍一遍的撥打着秦沐風的電話,卻只有客服小姐告訴她,您撥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直到最後手機沒了電關機後才罷休,她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街上,也不知撞了多少路人,賠了多少個不是,再次抬頭她發現不知什麼時候竟走到了A大。

在這裡有她與秦沐風度過了四年的美好時光,這裡的每一棟樓每一棵樹甚至每一塊草坪都有關於他們倆的記憶。

那時她還特別天真的在初雪的時候拉着他散步,因為有人說過這樣子就能一直到白頭了。

可是這終究只是傳言,不能當真。

她在倫敦接到夏致遠傳來的郵件時,心情是五味雜陳,醫生告訴她病情恢復得很好,如果再堅持治療一年就能基本痊癒,可是她等不及,她恨不得立馬飛回中國。

因為治療的儀器有輻射,會使她的皮膚變得又干又燥,所以那段時間她拒絕了所有的治療,終於到了回國這天,卻見機場剛好放着秦沐風采訪的直播,記者要他評價未婚妻。

他沉默了幾秒,閃光燈不斷地打在他的臉上,最終他低沉開口:「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女人,這就是對我未來妻子的評價。」

從那一刻起,她便預感到,有些事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這一次回國並不會像想象中那樣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