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特摸了摸鼻尖,不大自然的回道:「哪有啊,我專程來中國肯定是有我自己的事情啊。」

「好吧,那我先走了,以後有機會再聊。」

夏初言撇了撇嘴,既然不告訴她,那她也不稀罕知道,繞過艾伯特自顧自的順着樓梯走了出去。

夏初言回到別墅的時候,管家剛好從院子裡澆完花進到屋內,看到她這副面色慘白的模樣,趕忙湊了上去。

「太太,您這是怎麼了?」

夏初言搖了搖頭,給了管家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後走到餐廳,打算給自己倒杯白開水。

卻見管家也神色緊張的跟着她來到了餐廳。

「太太,秦總在房間裡等了您一上午了。」

「秦沐風等我?」夏初言眉頭皺了一下,還沒等管家回答,又開口問道:「他找我什麼事?」

「不知道,但是秦總要您回來了馬上去房間找他。」管家從夏初言手裡接過了杯子,然後轉身去了廚房。

夏初言透過樓梯口的鏡子看了眼自己毫無血色的小臉,想了想,還是從袋子裡拿了個口紅塗上,這才勉強看得過去些。

她走上台階,每往上一步,心情就沉重一分,直到站在了房間門口,深吸了口氣儘量讓自己看上去沒那麼緊張,才抬手推開了房門。

剛進房間她便聞到一股濃濃的煙味,再朝里看去,只見秦沐風嘴裡咬着煙依靠在窗台之上,而他的腿邊的煙頭已堆成了一個小小山堆,看來是抽了不少。

可是五年前的他並沒有抽煙這個嗜好啊。

聽到開門的聲音,秦沐風稍微掀了一下眼皮,略略的掃了一眼夏初言,就收回了眼神。

「聽說你舊病復發了?」

他低着頭將煙頭熄滅,聲音淡淡的聽不出任何情緒。

什麼舊病復發?夏初言下意識的想要問出口,轉而又想到這應該是夏夢為掩蓋事實扯的一個謊吧。

正打算解釋,卻見秦沐風猛地抬起了頭,眼神中全是冷冽的冰封。

「你前夫前腳回國,你後腳就舊病復發?是不是太巧了些?秦太太!」他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只聽「砰」的一聲巨響,夏初言腳邊的椅子被他踢成了兩半。

夏初言因為那道巨響被嚇得一哆嗦,過了一小會才轉過臉,對上了秦沐風泛紅的雙眼。 

她眼睜睜的看着秦沐風一步一步的向自己靠近,如同暴戾中的獅子,周身上下透着一股戾氣,強大而駭人

這樣的的秦沐風,莫名就給人一種畏懼的感覺,此時的他,令夏初言十分恐懼。

她下意識的往後挪動了一些,卻被他提前困住了身子,他只手焊住了她的肩膀,令她完全動彈不得。

她的骨頭在他手中仿佛要變得粉粹,忽然秦沐風手中加了些力氣將她往前帶了些,這個動作直接牽扯到了夏初言胸口的傷,令她一下沒忍住痛呼出聲。

秦沐風見狀,眼底划過了一抹冷笑:「原來你也知道痛啊……」

夏初言不太明白他說這句話的意思,抬起那張因疼痛而皺巴巴的小臉直勾勾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