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岑下了樓,站在了醫院的門口。

異國他鄉,冷風灌進了她的衣領和各種可以鑽進風的口子裡,她抖了抖,覺得冷風都已經灌進了她的每一個毛孔里了。

雪越下越大了,她抬頭看着門外那些飄揚着的東西,哆嗦了一下,蹲了下來,在一個大柱子後面等待了一會,整理現在自己的狀況。

燒已經退得差不多了。應該是張澤洋一直都在照顧着的緣故,如果不是他即使將自己送來醫院,可能她現在就只剩半條命了......林岑緊了緊自己的大衣。

大衣下包裹着的纖細的身子在寒風裡簌簌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