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

我躺在床上,反覆咀嚼着這個時間。

20年的時間太長了,足以改變一個人。

再想想今天一整晚,都像做夢似的,顯得太不真切了。

「睡吧。」沈睿祁側過身,把胳膊搭在我的腰間,給我摟的更緊一些,熱熱的鼻息撲在我的耳垂,帶着點撩撥的感覺,「什麼都不要想了,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無論怎樣,都有我在背後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