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事實上我輸了。

輸的徹頭徹尾。

棲止居的位置比較偏遠,我一個人拖着拉杆箱,在漆黑的夜路上走了好久都沒有看到一輛車。

寂靜的夜裡,只有拉杆箱和地面摩擦的噪音。

我突然有些難受,難受到眼眶發熱發腫,眼淚不受抑制的奔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