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點名的林嘉漫,猛然想起生死未卜的季成洲,剛才的興奮也熄了下去,趕忙跑下了賽場。

眼見着賽車手一個個脫下頭盔,林嘉漫的目光挨個掃過,終於在看到顧輕決的瞬間,張大了嘴。

「你怎麼會穿着Hurricane的衣服?」

顧輕決自然也認出了這是剛才糾纏自己的「記者」,煩躁的皺了皺眉,懶得搭理林嘉漫。

警察見林嘉漫這邊有了動靜,上前詢問道:「林小姐,您報警故意傷害的嫌疑人,是這位先生嗎?」

「這......」林嘉漫猶豫了,Hurricane是她一直以來的偶像,她關注了他那麼久,實在不相信他居然是會為了比賽,做出傷人和冒名頂替這種事情來的人。

可是拿着季成洲參賽證入場的人的確是他,季成洲沒有來參加比賽也是事實,這究竟又是怎麼一回事兒?

「對!嘉漫,就是他打傷了我!」剛才還行蹤不明的季成洲,突然出現在林嘉漫身後,着實把林嘉漫嚇了一跳。

額頭上還有着未乾的血跡,白色的紗布包裹着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他是Hurrican啊,成洲,你確實真的是他嗎?」林嘉漫看着季成洲,有些懷疑,畢竟Hurricane是她那麼多年的偶像,更是她一直崇拜引以為傲的男神啊。

應該是有什麼誤會吧,林嘉漫僥倖的想着。

而顧輕決看到季成洲出現,臉上頓時露出了嗤笑的表情,眼神毫不迴避的在林嘉漫和顧輕決身上來迴轉了一圈。

視線這才落在季成洲身上,不屑一顧的反問道:「你難道不該打嗎?」

真的是他?林嘉漫愣住了,這簡直就是在變相承認!

季成洲的臉色變了變,卻沒有回答顧輕決的話,反倒是抓住了一邊的警察:「你們看,他自己也已經承認了,就是這個人打傷了我,還把我塞到了比賽用的臨時庫房裡,他故意傷害還對我非法拘禁,你們還不趕緊把他抓起來?」

顧輕決利落的拉開賽車服的拉鏈,裡邊穿了一身簡單的休閒裝,和賽場上叱咤風雲的模樣截然不同,倒是多了幾分利落。

挑釁的瞧了一眼季成洲,不可一世的模樣顯然壓根沒把他當回事,唇邊勾起一抹笑意,絲毫沒有半點作為嫌疑人的惶恐:「既然這樣,那我們去警察局?」

.......

警察局裡,季成洲捂着額頭,一副暈暈沉沉的模樣,好似的確被打得不輕。

顧輕決早已經換上一身黑色西裝,垂眸配合着警察做着筆錄。

「顧先生,比賽前在場外,是你打傷了季先生,並且搶走了他的參賽證參加比賽嗎?」

「是我打傷了他。」顧輕決點點頭,漫不經心的掃了一眼身旁的林嘉漫。

強大的氣場讓林嘉漫不由自主的直起了身子,反應過來自己的動作,林嘉漫頓時漲紅了臉:「喂,打傷了人你還那麼理所當然?什麼意思啊!」

顧輕決冷笑一聲:「在比賽前,你的男朋友季先生安排了記者,在賽場外污衊我用假參賽證冒充Hurricane參加比賽,請人攔住我不讓我入場,我打他,算是輕的。」

男朋友?林嘉漫張了張口:「他......」

林嘉漫還沒來得及說完話就被季成洲搶過了話頭:「你說我污衊你,證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