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內的寧姝哭夠了,將反鎖的門打開,拿着照片靜靜的坐在床前。

「阿姝,」寧天齊板着臉進來,隨意將門虛掩着,走到了她的身邊坐下,「本來長得就丑,可別再哭腫了臉。」

寧姝聞言將臉鼓成了包子,將頭輕輕的依靠在父親的肩膀上。

「我這麼做對嗎?」寧姝喃喃道。

「你在我眼中有做對過什麼事情嗎?」寧天齊冷哼一聲,彆扭的看着寧姝,「對錯有什麼用,舒服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