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姝的眼睛有些看不清,但仍舊辨認出了那是自己今日傳出去的錄音筆。

「錄這樣一段話來讓我放鬆警惕,」雲宸西輕嘲一笑,口中語氣涼薄,「最有趣的我竟然信了你,撤掉了今夜的保安,寧姝,你可真是厲害。」

寧姝想說話,可她一句也說不出,麻藥的藥勁還沒過,她連站直身板的力氣都沒有。

「不是的,她不想跟我走,是我強行把她綁過來的。」堯年欲哭無淚,他真的太小瞧雲宸西,寧天齊是一個商人,誰對他有利,他自然向着誰。

「過來。」雲宸西看着寧姝被堯年樓在懷中,眼神漸漸地冰冷下來,最終落在了堯年放在寧姝腰間的手。